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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局是个筐——第四杯酒再吃菜

来源: 作者: 时间:2008-04-03 Tag:起来   了,   己的   个人   点击:
很羡慕那些能喝酒的人,一杯酒说干就干了,透着豪爽。我喝酒的样子,如朋友所说,那不叫喝酒,整个一骗菜吃呢!有段时间我曾试图练练酒量,但也仅限于啤酒而已,哪有酒局二话不说拔腿就走,开席前跟人家事先声明,要真喝多了麻烦给我找个安稳的地方,只要不睡马路上就成。
如此悲壮,知道的我这是练酒量呢,不知道的准以为我受什么打击想不开呢。
一杯酒下肚,感觉还不错,清凉润喉,竟也甜甜的,再一杯就开始觉得自己的脸逐渐膨胀起来,尔后是浑身燥热,那叫一个烧,还坚决不吃菜,以免被留下话柄。第三杯,开始头晕了,两眼也干涩起来,不由得点支烟,此时的烟和平常的烟绝对不是一个味道,明明是混合型的烟怎么抽都觉得是烤烟的味儿。第四杯酒下肚,必须要吃点东西了,否则就该不会使筷子了,甭管什么,只要盘子里有的就往嘴里送,菜炒得如何已经不是我所能评价的了,只能做从盘子到嘴里的一个简单的机械运动,其间桌子上若有遗洒,与我无关,找酒算账。接下来的酒刚倒上,意识已经和动作难以协调起来,可我绝对清醒,席间的言谈可以一字不落且还能使自己的话语让听者频频认同,但我已经知道如若继续举杯的话,其后果就该是洋相尽现了。
洗手间在此时的作用,个人认为比往常要可亲数十倍,那里的欢畅是种无以比拟的身心上的愉悦,它不仅可以解决生理上的问题,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它可以遮丑。酒精在逐渐入侵到血液里的同时,洗手间可以使人尽可能让自己的血液成分不至于太过复杂。以往极其隐私的地方此刻也已经开始有目的性地张扬起来,那就是拉个刚刚还在一起碰杯的酒友一同前往,让对方证实一下自己的“酒态”,为其后回到酒桌上找个名正言顺的挡箭牌做好铺垫。我这种喝酒的方式被他们称为有保护性地“自残”,但当我切身感受到自己的酒量有所长进的时候,会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成就感。这种成就感没有可比性,但它所带给我的“好处”是立竿见影的,好歹咱也不至于在酒桌上太跌面子。
准确地说,我至今还没喝多过,我所说的多,是指意识已经完全模糊,处于一种完完全全不受自己控制的状态。记得我喝得最多的一次也是头脑清醒着的,只是自我控制能力差点,明明骑车骑得好好的,就忽地一下栽进了路边的草丛,但我知道自己摔了,依然动作“敏捷”地爬起来,确认车没大碍,还自作聪明地分析:骑着摔了那就推着,慢点就慢点了。哪知推着车走感觉天旋地转又要倒的样子,就索性骗腿儿上车,嘿,还甭说,骑上竟然没事了,一路到家,吐得一塌糊涂后就睡着了。第二天醒了,才感觉浑身哪都疼,一看,好家伙,胳膊上、腿上好几道血口子,当时怎么就不知道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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